执鸢听得一愣,又听凌闻泽问:“你会写字吗?”
执鸢刚想点头,就看到凌闻泽一拍脑门:“抱歉,我忘了你的手。”
眼前的这位三皇子竟然在向自己道歉,执鸢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。他垂下眸子,才看清摆在凌闻泽面前的那本书上的名字:《仪典》。
知道这是户礼司礼部编纂的文仪条典,执鸢问道:“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凌闻泽无意识地叹口气:“抄书。”他拎起那本书抖了抖,“被雍…父皇罚的,这么厚的一本,二十遍!”
凌闻泽的声音和表情都充满了怨念,执鸢并不知道凌闻泽是怎么惹到了雍帝,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也不适合发问,所以他说道:“如果殿下不介意的话,执鸢可以帮殿下抄录。”
凌闻泽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左手也可以?”
执鸢点点头,让凌闻泽找了些他以前写的字来,仔细观察了一番,然后用左手熟练地提笔蘸墨,开始抄写。
凌闻泽仔细对比了三皇子以前的字和执鸢写出来的,惊喜地发现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来。他兴奋地冲执鸢说:“谢谢!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执鸢手上动作一顿,险些晕出一滩墨迹。他抬头看向站在身边低头看他写字的凌闻泽,忽然有种这个人并不是三皇子的感觉。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继续抄录着。
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些不符合身份,凌闻泽干咳一声,说道:“总之,辛苦了,你先抄着,我去睡会儿啊。”他昨晚折腾了一宿,今天一大早又被雍帝叫去训话,早就困得不行了。本来执鸢在床上躺着,他就决定先来抄会儿书,毕竟七天二十遍真的是要了他的老命了。现在既然有执鸢帮他抄书了,他自然就可以偷懒去睡会儿了。
叮嘱了守在门口的太监,没他传令不得打扰,凌闻泽高高兴兴地关上门,睡觉去了。
执鸢看了眼凌闻泽进内屋去的背影,一边抄书一边想着:这位三皇子是真的打算跟他同床共枕了吗?
除去外衣舒服地躺在床上的时候,凌闻泽才意识到刚才执鸢就躺在这里,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、苦涩的药味,以及执鸢身上的味道。睡着之前,凌闻泽想着,还行,挺好闻的。
凌闻泽是被执鸢的敲门声叫醒的,揉了揉睡迷糊了的眼睛,他叫执鸢进来:“该吃午饭了吗?”
执鸢生平第一次有种无语的感觉,他说道:“是五皇子殿下来了。”
五皇子凌闻锦?凌闻泽回忆着,好像是个只有十三岁的小男孩。以往三皇子跟五皇子接触并不多,虽然两个人都属于不怎么受宠的皇子,但五皇子的生母瑾妃毕竟还在,而且瑾妃的父亲是当朝刑部尚书,还是挺受雍帝尊敬的,所以总的来说,五皇子在雍帝、在皇宫内的地位比三皇子要高不少。
想来嘉王和二皇子都不可能来看他,也就只剩五皇子可能会走走面子工程了。
凌闻泽正发呆想着这些,就看到执鸢拿了他的衣服来立在床边。
掀开被子下床,凌闻泽接过衣服自行穿上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执鸢立在一边看凌闻泽穿衣服,在他穿好后伸出左手为他整理着衣领。
略显亲密的举动让凌闻泽有点不自在,但想着执鸢现在算是他的男宠,好像这样的接触也算正常。
刚抄写了一个时辰的书,执鸢的左手稍微有些僵硬,但他还是尽快为凌闻泽整理好了衣服,两人一同去了外屋。
有太监领着五皇子进来,少年站在那恭谨地向凌闻泽行礼:“三皇兄。”
凌闻泽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:“你来我这儿是想做什么?”
大概是凌闻泽的话说得太过直接,五皇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,然后觉得他这位三皇兄可能是心情不大好。毕竟以往每次五皇子想接近他,他都会冷漠地离开。
凌闻泽问的那句话是他真心想问的,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。但五皇子的表情让他想起了以往三皇子对这个孩子的态度,心中暗骂这原主真是又没用又自卑,竟然这么不友好地对待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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