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的喉结滚动,后脑窝在阎少昀肩头的凹陷里,颈线拉成一条紧绷的弧。
水面上漂浮的花瓣随着两人的动作缓慢流动。
阎少昀扣在他大腿内侧的手松了些,指腹却没有离开皮肤,沿着肌rou慢慢往上游移,最终停在胯骨旁边,不轻不重地掐着。
“这么久不理我,”阎少昀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吐字含混,气息shi热得像要把那片软骨融化,“这笔账,该怎么算?”
谢情的手指在水下攥紧又松开。
他偏了偏头,试图避开那片灼烧耳廓的气息,却只是把更多的颈侧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呼吸底下。
“你自己跟别人不清不楚,”谢情嗓音发紧,努力维持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冷淡,“还有脸怪我”
阎少昀没接这茬。
再顺着这个话头往下聊,怀里这人能当场翻脸把他踹进水底闷死。
他还没活够。
手从胯侧收回,绕到谢情身前,捞起浴侧搁台上的矮脚玻璃杯。
他把杯子举到谢情面前,杯沿几乎碰到嘴唇。
酒ye在灯光下折射出暖金色的光泽,散发着一股馥郁绵长的果香,甜而不腻,带着微微的辛辣尾韵。
“尝一口。”
谢情偏开脸:“说了不喝。”
杯子从谢情面前移开,转了个方向,杯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。
他仰头抿了一口,没有吞咽。
然后那只空出来的手扣住谢情的下颌,指尖捏着颌骨两侧,把他的脸掰回来。
谢情的眼睛来不及睁大,嘴唇就被覆住了。
温热的酒ye从对方的唇齿之间渡过来,带着阎少昀口腔的温度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青梅气息,甘冽微辣的ye体被舌尖顶着送进来。
谢情呜了一声,喉头本能地吞咽了一下。
酒顺着喉管滑下去,热度从食道一路烧到胃底。
不算浓烈,可后劲绵长,同水温交织后,整个人不由得发软。
那口酒早就咽完了,可阎少昀的舌尖仍然抵着他的上颚,缓慢地碾过齿列,像是在舔净最后一丝残存的酒味。
舌面chaoshi温热,裹着酒ye的余韵和青梅独有的清甜酸涩,吻得细致又缠绵。
谢情仰着脖子,承受这个自上而下的吻。
甘冽的酒味和信息素交融在一起,从口腔一路渗进鼻腔,灌得人头脑昏沉。
手无处安放,在水下漫无目的,摸到一截手臂,是环在他腰上的那条。
终于吻够了,阎少昀从那个吻里退出来。
谢情嘴角还沾着一点被吻渡过来的酒ye,泛着微弱的水光。
大口地喘着气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那种酒后的热度从胃部往上蒸腾,烧得他连视线都变得模糊。
水汽蒸着,酒劲涌着,信息素裹着——三重绞杀之下,他连维持清醒都要竭尽全力。
阎少昀的指腹贴上他后颈的腺体,轻轻摩挲着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。
谢情浑身一颤,腺体在触碰下胀痛着跳动,荆芥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那一小块区域溢出来,和青梅撞在一起,在chaoshi的空气里纠缠成一团。
阎少昀的嘴唇从耳后滑落,沿着颈侧那条绷紧的筋络一路向下,流连在腺体旁侧那块薄而敏感的皮肤上。
“谢情。”
呼吸滚烫,牙齿若即若离地擦过。
“我想要你”
指腹在腺体上画着圈,按压的力度一分一分加重。
“想标记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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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犬
那句话落在耳后的皮肤上,比热水更烫。
想标记你——这句话从阎少昀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,碾着谢情后颈那片薄而脆弱的腺体,舌尖已经抵上去了,犬齿若即若离地悬着。
腺体在触碰下剧烈跳动,荆芥的苦辛几乎是被逼迫着从那一小块区域涌出来,和青梅撞在一起,酸涩到呛鼻。
一道灼痛顺着谢情的脊椎往上窜,恍如烧红的铁条横贯躯体,烧直至天灵盖。
双alpha之间的临时标记意味着什么?
血腥,暴力,被撕裂腺体表层的剧痛,以及标记成功后承受方无法抗拒的生理臣服。
不同于oga腺体被咬破时会自动开启信息素接收通道,alpha的腺体在遭受同性别信息素入侵时,会产生剧烈的免疫排斥。
被撕裂的腺体会经历类似“二次分化”的应激,自主神经系统在两股信息素的对冲中近乎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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