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纵的结果，是善后很困难。

    爽是爽了，但小孩快被他搞坏了。

    清洗时小家伙就迷迷糊糊喊痛，第二天醒过来更是肿得不能看，甚至有些低烧。

    梁叙叫了熟识的女医生过来家里。

    除去看伤之外，他一并将女儿之前下了药的酒取样，请对方带回去看看，是否有碍。

    第一次处理这种状况，女医生显然是误会了，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怜悯。

    离开时，她一再宽慰脸色Yin沉的梁叙，说青羽身上的伤是小问题，只需要简单用些消炎消肿的药膏，退烧药都不必，吃得清淡些，很快会好。反倒是心理方面，可能要多注意。

    一言不发的男人闻言步伐一顿，“心理方面？”

    女医生叹了口气，“对啊，根据统计数据，这种事，女性往往是心理方面受的伤害更大。”

    梁叙反应好一会儿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却无话可说，只是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有什么好解释的呢？

    他根本无法解释。今天他就算是作为父亲体罚小孩，让她身上带伤，都有理有据得多。

    偏偏不是。偏偏是那样的伤。

    他们明明是出于爱，也在变亲近，却好像一夜之间，周遭一切都成了阻力，要更将他们隔开。

    男人Yin着脸走回女儿房间，一路上都在心中默默怨恨世界。

    可当推开门，坐到床头，重新掀开青羽的裙摆，盯着被他弄伤的地方，他就知道，别人以为的根本没错。

    他做的和对方以为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呢？

    什么样的父亲，才会在女儿的初夜兽性大发？

    她才十六岁，未成年，花骨朵一样。

    他没打算真进去的，至少更里面，他没有打算。

    但当下根本忍不住，也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过往就算纵欲，梁叙也没遇过这种状况。他一向自诩收放自如，从不因无谓的消遣耽误正事。

    做到一半，接到重要来电、需要处理紧急状况，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可以归咎于青羽准备的那些药。

    可创业初期，比这更严重的梁叙不是没遇过。那时他更无所顾忌，按理说更有忍不住的理由。

    连那时都没有，今天只碰了一丁点儿无关紧要的，却实实在在发生了。

    梁叙无法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真的是个禽兽啊。

    “小宝……”梁叙抚了抚女儿的脸，又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青羽醒过来已经接近傍晚，身上很干爽，但也酸痛。

    下身胀胀热热的，像是还有东西塞在里面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探手去摸，黏黏的触感，明显擦过药。

    这么碰着其实还好。

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，想着一些画面和感觉，手指试图往里送。

    指节还没进去，就浑身发抖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妈呀！真的有点儿酸爽(?_?)。

    这就是纵欲？

    少女有些恍惚，又有些欣喜。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回忆昨晚，身体渐渐升温，心脏也跟着沸腾。

    她该热气蒸腾到融化，却感到奇异的充实。

    果然，她早该把爸爸吃掉的！就是要吃进肚子里才能有这种安心。还有幸福！

    她边想边从床头捞过手机，准备回复消息。

    往年生日都会有大量的祝福，有很多不必回，但也有一些亲近的朋友需要回复。

    她灵活地点开，又退出，一条条往下看，偶尔停顿打字。

    直到从一堆花里胡哨的句子中，看到那条干巴巴的祝福：

    「生日快乐。」

    时间是昨天午夜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她正被爸爸按在沙发上……被插得尿了出来。

    梁青羽脑子里忽然又出现方从安的眼睛。一时是探究的，一时是温和的。但每一双都真诚而明亮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几个字，看来看去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许久，却始终没能点下去。

    末了，她按住眼睛，无比烦躁地蹬了蹬腿，小小地尖叫出声。